“过来。”
宫沐枫走上前,站在了江婠的床边,规规矩矩的。
江婠看着他乱糟糟的头发,还有那眼角挂着的泪珠,说不心疼是假的。
这应该是做噩梦了,梦到什么了,他的妈妈吗?
本该是享受着无限尊荣的身份,却因为一些事情见不得光,本应该躲在妈妈怀抱撒娇的年纪,却要寄人篱下。
江婠叹了一口气,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自己能上来吗?”
宫沐枫眼神划过一抹挣扎,但是想想刚才那可怕的噩梦,还是笨手笨脚地爬上了床,乖乖躺在了江婠的身边。
小小的一只,离江婠很远,中间估计都能再睡一个人了。
小心翼翼的试探,触动了江婠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