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沅转身看向坐在正位的宁远,扬起衣袍,笔直跪了下去。
“奴才自知罪恶深重,但求皇上留奴才最后一丝颜面,恩准奴才全衣受刑,只需让刽子手将奴才剁成一块一块的,过程同样血腥,既可除恶,又可震慑。”
说完顾沅便重重磕了下去,视线中一片深灰sE,顾沅就那么低着头等着宁远回话。
良久之后,她听到了冷静带着些克制的声音。
“被你处以极刑的前户部尚书李恩泰临终前想得一个痛快,你是否如他愿?”
顾沅眼睛闭了闭,在脑海里仔细回忆了一下这个人,心里在暗暗骂人,这破事还真不是她g的。
那司命星君好生可恶啊!做过的没做过的如今都扣到她身上了。
沉默片刻,顾沅起身看向宁远。
“奴才卑鄙无耻,作恶多端,心狠手辣,实乃小人,只是陛下如今以同样的手段对待小人,岂不是容易让人诟病与奴才之流为伍?”
宁远当即重拍桌案,似是暴跳如雷,宁远怒极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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