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转移到了客厅,她面前放着签字笔和协议书。
他没说话,没有看她。
她也没看他,坐了一会儿,似乎在想什么又或者在发呆,然后终于转头看他。
他也转头看过去,她牵起嘴角勉强笑了笑,似乎是不好意思让他等久了的意思,然后低下头拿起笔,落了下去……又不动了。
男人觉得有意思,盯着她白净柔美的侧脸,琢磨她现在在想什么。
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她就扔了笔扑入他怀里,泪水瞬间浸透他的衬衫,声音好不可怜:“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知道错了……”
男人看着自己的双手,他刚刚竟然下意识张开手去接住她。
她哭得很伤心,很无措:“我错了,你教教我,我都听你的,好不好?”
他没有回答,在反思是因为她的身份身T残留的呵护,还是对所有扑过来的nV人都是如此……显然只是因为她,他并不排斥她的靠近。
这是自然的现象,还是该令人头疼的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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