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3.01
窗外的景sE快速飞驰,我眨了眨眼,意识到自己突然来到了火车的车顶上,面前有个黑衣男人,御着疾风朝我奔来,手里握着凶残的利器。
是敌对的关系、还是被迫害後的反击?
还没厘清彼此的关系,又一个眨眼,我回到了方才的时间,回到了车厢里,窗外的景sE仍然飞驰。
车内多了许多人在用餐,他们看见我出现,不声不语地挪动空间,让出了餐桌最边缘的位置,示意我坐下,整个过程只有车轮辗过铁道的轰隆声。
我坐下,发现对面坐着舅舅,他对我说了些什麽,但是我听不清,只是突然意识到这里的所有一切都是梦境。眼前的人却是如此鲜明,用着舅舅的外貌,但有一双似乎能看透一切的眼睛,甚至有流光在其中打转。
我再次眨了眨眼,感受到眼皮的移动,睫毛的颤抖,跟在物质世界里的感受几乎一样,却又有哪里不同。
想不出个所以然。
火车到站了,一个穿着带有风俗民情服饰的男孩在月台等我,带我到了一间辉煌的神庙,大门敞开,神庙的掌管者在大厅向我点了点头,示意一旁正在打扫中的nV孩带我们去休息室。这里也如同车厢里安静,但多了份沉静,似乎是要和周围低彩度的建筑呼应。
&孩走在前头,上了楼梯,宽敞的阶梯在中间分向,我们往右边走去。
我努力看着四周,清醒中的梦境b以往都还要真实,木头的纹路深刻又清晰,只可惜梦里似乎没有嗅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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