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三？是朵朵么？”方默好奇地问道。
方默知道方朵朵并不奇怪，毕竟董文洁有个儿子叫方一凡。
“对，就是朵朵。”董文洁一脸尴尬。
“可以，不过今天晚上太晚了，这样吧，我明天和其他人商量一下，后天给您准信，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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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当然好。”董文洁欣然允诺。
又聊了一会儿，方默挂断了电话。
董文洁打来电话，方默并不意外。
虽说之前已经说好了，但此时方默带的学生已经很多了，在董文洁看来，方默愿意辅导方朵朵学习，已经是十分难得的事情了。
不过有一点董文洁却并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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