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们又听到阮软的声音从相同的方向传过来:“染染,你不要理这个神经病啊。”
教室後门外的两个人起了轻微的争执,隔得太远,清染听不清楚。
“你别理他。”谢映安站起身往外走,“我去看看。”
班级里装作读书的实则偷偷往外瞄的视线不在少数,都是青春期的孩子,T内旺盛的荷尔蒙躁动不安,最近关於清染和二世祖的瓜实在太多,要是能这样直接看到,感觉更爽。
清染没有出去,自从和谢映安做同桌後,她平静如水的生活变得一塌糊涂,现在就连成绩都不受自己控制,这让她内心多多少少有点难受。
谢映安出去没两分钟阮软就走了进来。
玻璃窗上映出两个身量近乎持平的少年,谢映安在说话,宋时泽低着头一言不发。
一班的教室安静到落针可闻,後排的几个同学几乎贴到了墙壁上去听外面的声音。
预备铃起。
不大会外面传来老吴的声音,“宋时泽,谢映安,你们两个在这里g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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