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彦召忙停下来陪着笑说:

        “父皇说的是,儿臣也是这样劝二弟的,可他还是不爱出门。儿臣想着再过几天就是二弟的生辰,不知可否请父皇去饮一杯?到时候有您教训几句,二弟必然是会听的。”

        宣德帝的眼里终于有了一点笑意,满意地含笑点了点头。

        李彦召步履轻快地去户部办完了差事,少不得勉励了闵衍一番,接着就返回东宫找了太子妃陈蒹蕸说:

        “你确实聪慧,竟然完全猜到了父皇的心思。我今天建议父皇在二弟生辰的时候去庄王府喝一杯,父皇果然就很高兴地同意了。”

        太子妃抿了嘴笑,轻声说:

        “当不得殿下夸奖,妾身于大事上没什么见识,也就会操心这些家务小事,能为殿下解忧是妾身的荣幸。”

        李彦召笑着握了陈蒹蕸的手说:

        “你跟我还客气什么?也就几天的时间了,你看着给二弟备份贺礼,我再去劝劝他,让他那天一定要在府里等着我和父皇。”

        皇帝肯私下去一个皇子的府上吃顿饭,对谁来说都是无上的荣耀。但李彦召和陈蒹蕸都知道,以李彦白往日里的行事风格,他还真的不会欢迎宣德帝去打扰他。

        李彦白已经可以随意走动,只是人更瘦了些,脸上也不似往常那样总是带着笑,时常都是一个人默默地坐在屋子里看书或者画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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