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城门口,杨柱子跳下马车,拿银子打点了守门的兵丁,很顺利地就把马车驶进了洛邑,停到了事先就租好的一个小院里。

        廖勇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见到杨柱子回来,他即刻就启程赶往行宫去告知梅若彤。

        梅若彤到京后天已经黑了,她没有回林府,而是直接去了杨柱子待的小院。

        杨尚义被困在柱子上,见到带着帷帽的梅若彤进门,急得嘴里呜呜咽咽地不停挣扎。

        梅若彤示意杨柱子把杨尚义嘴里的布团拿走,她自己在廖勇搬过来的椅子上坐了下来,青竹则站在她身旁。

        杨尚义立刻痛哭流涕地对着梅若彤说:

        “大姑娘,啊,不,县主,您一定是误会了,我是梅家的老人了,赎身后才离开的,我伺候了老爷好几年,从来都是忠心耿耿,从没有做过对不起梅家的事情。”

        梅若彤轻轻笑了一声,淡淡地说:

        “你有没有对不起梅家我不管,但是你对不起我娘这件事必须说清楚。我给你一次机会,把你做的那件丑事说个清楚,我可以考虑放你一条生路,不然这里就是你的死地。”

        杨尚义的眼珠子转了转,然后就拼命地摇头。他拿了梅远志不少银子,还被脱了奴籍去潇洒自在,他可不想失去梅远志这个钱袋子。

        杨柱子气得上去就踢了杨尚义几脚,他还要接着再打,梅若彤对他摆了摆手,吩咐青竹去烧个炭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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