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在朕面前装蒜,定是人家颍河看不上你,所以你才不敢让朕赐婚,你当朕不知道颍河是个倔脾气吗?”
李彦白的脸微微泛红,他不回应宣德帝的话,扭头就往外面走去。
宣德帝看着李彦白的身影走远,脸上的笑意却越来越浓。
小兔崽子,敢在你老子面前装相,也不看看自己有几斤几两。
何胜弓着身子走进屋里,看到满地的奏疏禁不住吓了一跳,再抬头看到宣德帝居然满脸笑容,这才稍微松了口气。
宣德帝接了何胜新倒的一杯茶,含笑哼了一声说:
“这混账从小就是个倔种,倒是很像颍河的脾气,让他折腾去,有的是苦头让他吃。”
何胜一边收拾地上的奏疏,一边窥着宣德帝的脸色小心翼翼地说:
“说句僭越的话,老奴觉得二殿下无论是相貌还是脾气,都最像陛下您年轻的时候呢!”
宣德帝听了何胜的话,哈哈笑了几声,随即起身背着手在屋子里转了两圈说:
“就是可怜文君这孩子了,这么多年了,终究也没等出个结果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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