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太太却纹丝不动,依然连看都不多看春草一眼。

        梅若彤对身旁的青竹低声耳语了几句,青竹便快速走到春草的家人身旁给那个满头白发的老太太松了绑,还把她搀扶到了春草身旁。

        白发老太狠狠地扇了春草几个耳光,然后又抱住她大哭着说:

        “你到底对老太太做了什么呀?咱们一家人的命都是老太太救的,当年若不是老太太好心把咱们一家老小都买下来,咱们一家人早就散了,不散也早都饿死了啊,哪还有如今的这一大家子人?你哪来这两个弟弟呀?老天爷啊,你这丫头到底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啊?”

        大老爷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春草忽然挣脱了自家祖母的怀抱,扑在大老爷的脚下抓住他的袍角说:

        “是大姑娘给奴婢的药,她派桑嬷嬷送过来的,桑嬷嬷说只要老太太死了,大姑娘就能回来奔丧,以后就可以名正言顺地住在林家,直到世子爷回来接她们。”

        大老爷的身子晃了晃,大太太却忽然暴起,冲上去抓住春草的头发连着扇了她十几个耳光骂道:

        “你这个贱婢,你敢攀扯我的女儿,你有什么证据?”

        春草笑了起来,满嘴的血沫子令她的脸看起来异常恐怖,她狠狠地甩开大太太,又哭又笑地说:

        “我就知道你们母女都是一样凉薄的人,拿我的家人来威胁我,事情若是不成肯定要拿我来顶包。我告诉你,那药我没有全部给你,我还留了一半放在我首饰盒子的夹层里。而且桑婆子给我药的时候,后街那个天天卖混沌的婆子就在不远处,她什么都看到了,只要老爷把桑婆子抓过来对峙,就什么都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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