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若彤鄙夷地斜了一眼李彦白说:

        “那我给你再写几个方子,你把韩公子给放了,他就是个局外人,我什么都没有和他说过,他不会危害你的利益。”

        李彦白摇头,笑看着梅若彤说:

        “韩煜他已经危害了我的利益,因为他试图带着我的合作伙伴逃跑,所以无论姑娘给我写多少方子,我都不会放了他。”

        李彦白这样说其实也是为了诈梅若彤,虽然韩煜什么都不肯承认,但是直觉告诉李彦白,韩煜就是想带着梅若彤逃走。

        梅若彤心里一惊,脸上却丝毫不露异常,哼了一声说:

        “我是和韩公子有来往,但是我们只是说得来的朋友,没你想的那么龌龊。”

        在这个年代说一个女人要跟着一个男人逃跑,跟说这个女人要私奔有什么区别。

        李彦白的眼神显出些戏谑,却又很笃定地说:

        “姑娘这就是说笑了,男人和女人要么是兄妹姐弟,要么是夫妻,再或者是母子,哪有男人和女人做朋友的?”

        梅若彤瞬间觉得有些泄气,和李彦白这个古人,而且是身份特殊的古人讲文明社会的道理果然就是对牛弹琴。

        见梅若彤叹气,而且十分无奈地看着自己,李彦白有些迷茫,他不自在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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