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想干什么?”
李彦白笑了一下,端起手边的茶杯喝了一口后才说:
“我知道父皇你不喜欢皇兄的性子,可你没有发现吗?再这样下去的话,浩文会和皇兄越来越像的。”
宣德帝的脸色就又沉了两分,皱了皱眉头却也没有说什么。
李彦白并不看宣德帝,只看着屋角的一盆兰花轻声说:
“浩文是个心善且不记仇的孩子,他在兽苑受了伤,却从来没有怨恨过老九,现在也就他会时常去永宁宫看望老九。”
宣德帝闭了闭眼依然不说话,李彦白站起身看着明显也苍老了许多的宣德帝说:
“父皇,浩文是个能善待亲人的孩子,无论最后您选了谁,都先把浩文养在身边吧,这样既可以让皇兄安心,也能让满朝的文武大臣安心。”
宣德帝依然不说话,李彦白就默默地出了御书房。
李彦召在天快黑的时候才睡醒,听太子妃说李浩文被宣德帝派人接去承德殿用晚饭了,惊得一下子就从床上坐了起来。
太子妃一扫这段时间的悲伤萎靡,笑着给李彦召拧了热帕子擦脸,然后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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