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家已经数次遣人上门了,可别说见纪越泽了,连帖子都没能成功送出去。

        南安侯温康正陪着老侯夫人赵氏说话,侯夫人孔淑娴撩起帘子进了屋里,神色忐忑地看了看赵氏,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赵氏便有些不高兴,冷冷地瞥了一眼孔淑娴说:

        “有什么话只管说便是,是不是又见到人?”

        赵氏从不觉得温家有什么对不住镇北侯府的,反倒是对纪越泽充满了怨恨。

        纪家当年就差点儿连累了她们一家人,不,确切地说已经连累了,要不是纪如雪那个贱人不肯自请下堂,南安侯府又怎么会成为梁皇后的眼中钉,处处被刁难责罚?

        纪越泽回京之后,温家更是成为了洛邑的笑话,尤其是在纪越泽继承了镇北侯的爵位之后,背后笑话温家有眼无珠、刻薄狠毒的人就更多了。

        甚至有不对付且不怕南安侯府的贵太太们,有意无意地就敢在赵氏面前说几句“因果报应”什么的话。

        赵氏气急,可温家如今别说权势了,就是用于维持脸面的银子都已经捉襟见肘了,又哪里来的底气去和这些贵太太们一争高低?

        虽说侯夫人孔淑娴是孔家的嫡女,可孔家这些年都对南安侯府一直不冷不热,连赵氏几次提出的联姻暗示都置之不理,又怎么肯轻易为南安侯府出头。

        想到这里,赵氏看孔淑娴便越发的不顺眼,觉得当初费尽心思娶这个儿媳妇回家真是白费了,还不如娶个小门小户的商户女之类的,起码有的是嫁妆可以补贴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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