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炎璞身边的那个小厮被抓住了,官府的人从他身上搜出了迷药。”

        梅若晴并不傻,一听这话就白了脸,带着哭腔问梅若彤会不会把她牵扯进去。

        何炎璞和她来往都是通过那个小厮,若那小厮在牢里把她供出来了,她可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而且拿迷药是给谁准备的,梅若晴这会儿也不敢再自欺欺人了。

        梅若彤看梅若晴是真的害怕了,就叹了口气握着她的手说:

        “那小厮没来得及说什么就死了,何炎璞的丑事已经被证实,这个时候无论何家说什么,都难免有诬陷塞责的嫌疑,他们没那么傻,更何况他们原本就是打算舍弃何炎璞自保的。”

        梅若晴悬了一整夜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忍不住扑在梅若彤怀里大哭起来。

        梅臻阳去上值了,杨柱子脚步匆匆地走进正厅告诉梅若彤说内贼抓住了,是负责运送肉菜果蔬的一个车夫,每天都会跟着负责采买的管事进进出出。

        昨天那车夫忽然说要回家养老,竟是连工钱都顾不得领就急着走,这让正在暗中查找内贼的杨柱子起了疑心,很快便将事情给查清楚了。

        梅若彤冷笑,等问清楚那车夫确实不知道他自己是替谁送的信之后,才放下心对杨柱子说:

        “先关他几天,等何炎璞失踪的消息淡了之后再把他送到官府去,他收的那些银子就当做赃物,告他偷盗主家钱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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