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一直都在惦记那个丫头,可你既然随了母性,纪家又无别的后人,你就必然要继承你外祖家镇北侯的爵位,等过完元宵节朝廷开了印,陛下给纪家复爵的旨意可能就要颁布了。
可林家的那个丫头出身商户,又是庶出,就算本宫答应了你,说出去也是要被人笑话的。”
纪越泽沉默地在梁皇后跟前跪了下来,低声说:
“姨母,就算大家都瞒着她,瞒着林家的人,可我自己清楚,我救她的时候已经,已经……而且我喜欢林姑娘的善良单纯,我只有看见她才会觉得轻松开心。”
梁皇后无奈地叹了口气,问纪越泽是否一定是非娶林庭芳做正妻不可,以林庭芳的身份,就是到侯府做个侧室也不算委屈的。
纪越泽重重地给梁皇后叩头说:
“姨母,越泽从没有过纳妾的想法,母亲至死都不肯原谅父亲,不肯原谅温家,越泽只想好好过日子,让九泉之下的母亲瞑目。”
听纪越泽提到纪如雪,梁皇后就红了眼圈,把纪越泽扶起来,她自己又闭目沉默了一阵才说:
“既然你心意已决,这件事情就由本宫来给你办。你只需听从老二的安排,筹划好去北境的事情即可。”
纪越泽脸上难得地现出了喜色,再次跪下给梁皇后行礼后才出去了。
梁皇后接过窦嬷嬷递到面前的参茶喝了两口,然后才苦笑了一声说:
“如雪如果知道她的儿子竟是这样一个情种,也不知道该如何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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