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再仔细看,林辰晧就更加单薄。

        梅若彤鼻腔微微酸痛,示意青竹站在原地等,她自己朝着梅臻阳和林辰晧走了过去。

        梅臻阳看了看林辰晧,才低声对梅若彤说:

        “彤彤,表哥想和你说几句话,我到旁边等你们。”

        见梅若彤点头,梅臻阳就走到数丈开外的地方站住了。

        月光下的林辰晧满身都是哀伤的气息,可他并不敢直视梅若彤,只迅速地看了她一眼后就转开了眼神,低声说:

        “表妹,我不能参加你的婚礼,我知道你也不缺什么,就搜集了一些闲书,给你无聊的时候拿来打发时间。”

        梅若彤这才注意到,在林辰晧脚下的树根旁边还放着一个不小的竹编箱子。

        林辰晧的萎靡和闪躲令梅若彤险些落下泪来,她抿了抿嘴唇低声说:

        “洪先生是当世大儒,教出过不少有名的子弟,我希望表哥有一天也能成为洪先生的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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