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听说你养了个极厉害的孙女,竟然都能替本宫管教陛下亲封的正二品的县主了,是哪一位?站出来让本宫瞧瞧。”

        众人虽然都知道梁皇后极不待见南安侯府,可话说到这样诛心的地步,还是让大多数人都吓得打了个哆嗦。

        温宴已经吓得浑身发抖地跪了下去,侯夫人孔淑娴满面凄色地看向孔老太太,眼神里满是哀求。

        孔樊行即使犯了错,可作为这一代衍圣公的生母,孔老太太依然坐在离梁皇后很近的位置。

        赵氏知道自己今天算是踢到了铁板上,就横下一条心,响亮地朝着梁皇后磕了几个头后,抬起已经青紫的额头哭着说:

        “娘娘,臣妇无能,没有管教好家里的孩子,请娘娘责罚。”

        梁皇后冷冷地笑了一下,又看了一眼跪在赵氏身边的孔淑娴才说:

        “你的确无能,所以才会养出如此骄横不知羞耻的孙女。”

        梁皇后丝毫也不给赵氏脸面,还要再说的时候,却忽然闻到一阵怪味,冲得梁皇后皱了皱眉头。

        这种味道越来越浓,梅若彤淡淡地抬了抬眼皮,就看到跪在地上的温宴身下已经湿了一大片。

        梅若彤能看到,自然其他很多人也能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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