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对姑娘无意,但是作为合作伙伴,我其实一直很好奇一件事,不知道可否问姑娘一句?”
梅若彤白了李彦白一眼没有说话,这个人废话真多,不知道该不该问,直接不问不就行了,还绕个圈子干什么?
李彦白仿若完全没有看到梅若彤的白眼,笑呵呵地问道:
“虽然靖勇候夫妇曾得罪过姑娘,可无论怎么说,韩清扬都是个不错的夫婿人选,他倾心于姑娘,而且侯府里也是他说了算,以后自然不会让姑娘受委屈。姑娘连他这样的人都看不上,不知道姑娘想找个什么样的人?闺阁女子出门少,难得遇到合心意的人,我倒是经常在外面,说不定能有机会帮姑娘做一回月老。”
梅若彤看了一眼满脸八卦的李彦白,心里虽然鄙夷,但是倒也放心了不少,看来这个奸商果然就是为了攥紧她这个摇钱树,所以才会在韩清扬的事情上帮他。
梅若彤心里轻松了些,理智便也开始回归,李彦白再讨厌,也不应该非要得罪他,毕竟他是目前唯一能帮她制住韩清扬的人,所以犹豫了一下,梅若彤还是淡淡地回答道:
“女子未必就一定要嫁人,没有合适的人选,自己一个人也照样可以活得精彩。若是要嫁人,必是两心相许、一生一世一双人,方才不辜负到这世上走一回。”
梅若彤说完,自己先笑了起来,脸上带着明显的嘲讽,在这个朝代,就算是农人多收了几斗粮都会想着纳个小妾,更何况是别的男人。
李彦白审视地看着梅若彤,想了一阵才说:
“姑娘的意思就是男子最好不纳妾,对吗?这也不是很难的事情,礼部的周大人就只有一位夫人,这在洛邑早已是一桩美谈。”
梅若彤抿了抿嘴唇,忽然就没有了再和李彦白说下去的心思,她早就听人说过礼部侍郎周显的事情,周显是没有妾室通房,可和夫人并不恩爱,据说一年中的大多数时候都是一个人住在书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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