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若彤轻轻嗯了一声,看着夜空中渐渐繁密起来的群星,对青竹说:

        “让廖管事盯好枫杨街那边,怕是他们这两天就会发卖下人了,无论什么价钱,都要找牙行把杨柱子他们买下来。”

        青竹点头,心中涌过一阵暖流,主子无论什么时候都把他们这些做奴婢的放在心上。

        青竹本就是练武的,梅若晴又从小娇生惯养,所以几个耳光下来,梅若晴的脸就肿成了猪头。

        这是梅若晴长这么大第一次挨打,她哪里受过这样的罪,又是疼,又是害怕破相了变丑,所以哭到天黑还未停止。

        梅远志陪在柳老太太身边软磨硬泡,非要拿了银子去衙门替李姨娘打点。

        二太太一行人离开后,柳老太太就让人把满院子值钱的物件收进了库房,钥匙被她挂在自己的腰带上。

        柳老太太被梅若晴叫死叫活的声音哭得心烦,用拐杖戳着地板大声骂道:

        “铃儿,你去告诉你主子,要是再不让人清净,明天的郎中也休想让我替她请。”

        西厢那边瞬间安静了下来,柳老太太冷笑:

        “没出息的娘,才会教出个炮仗性子的闺女,以后有她吃的亏。”

        梅远志这会儿顾不得梅若晴,再次请求柳老太太拿点银子让他去衙门打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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