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摆了摆手,沉声道:

        “臻阳,你就听你妹妹的,她做事有分寸,不然也不可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士子入仕,不仅要文章好,名声也是极重要的,你家那几个人,安生不了的,你不要牵扯到这些说不清楚的家事之中来,免得被连累了。”

        多年的辛酸涌上心头,梅臻阳红了眼圈,看着像换了个人似的妹妹,他只能咬着牙点头。

        临离开的时候,梅若彤送梅臻阳出门,走到没人的地方,梅臻阳从袖子里掏出折好的纸递给梅若彤说:

        “这是廖勇和青竹的身契,其余人的,大约都在祖母和李氏那里。”

        梅若彤明白梅臻阳的意思,不把杨柱子他们的身契拿到手,李玉珊随时都可能把她的这些臂膀给剪除了。

        趁着还没翻脸的时候,把杨柱子他们的身契拿到手里最重要。

        梅若彤接了身契放进袖子里,安慰梅臻阳:

        “哥哥什么都不用操心,只管好好读书,准备明年的春闱即可。若是听到了什么风言风语,也不用理会,我会定期让廖勇去见你,什么事情都不会瞒着你。”

        梅臻阳鼻子一酸,差点又落下泪来,妹妹确实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的她没这么冷静,所以常常被李氏母女两个激怒,然后就会被父亲责骂甚至是挨打。

        “妹妹,我知道你心里的恨,可是祖母毕竟年纪大了,父亲他也是难做。”梅臻阳艰难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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