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是这样。在那之後已经过了大概七个小时,原本的白天随着时间流逝逐渐转变为黑夜。即使过了如此长的一段时间,街上仍然闹哄哄的一片,隐约还能听见滋事群众斗殴的吵杂声响。
原本群众的目的应是追捕家胜,但不知出了什麽变故,他们反倒开始闹起内哄来。对家胜来说,只要发生任何能起到g扰作用,甚至使他们放弃追杀自己的情况都是求之不得的发展,但从街上的喧哗噪音便可得知群众仍未撤离。他还没摆脱威胁。
家胜掀开垃圾桶的盖子,窥探街上的动态。
(人还是很多??看来还得再等一阵子。)
他像老鼠一样钻回大型垃圾桶里,蜷缩身躯,尽可能把自己塞进垃圾堆的最下层,好躲避他人的目光。
「??好痛。」
好痛,痛Si了。为什麽我非得像个过街老鼠一样见不得人?我到底做错了什麽?
他抚m0x腔下缘,指尖滑过右侧时m0到一块不自然的断裂,紧接着强烈的疼痛透过神经系统让家胜马上T会到什麽叫做生不如Si。
肋骨大概断了,而且还不止一根,八成是刚才被蜥蜴人和犬人踢断的。手脚也因为长时间保持同样的姿势而失去知觉,或许再几个小时後就会因为血Ye循环不良而坏Si。以目前的情况来说还不致於Si亡,但也就仅此而已。
如果这只是个粪game的话,他大概早就直接下线了。不过很遗憾地,剧烈的疼痛、麻痹,以及几乎令人窒息的恐惧明白地告诉他这并不是个游戏。他很想逃离这一切,却对现况无能为力,无力感席卷他的身心——此刻的家胜彷佛成了这个世界上最不幸的人。
「感觉??快Si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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