邮差脱下帽子突兀地朝她欠身:“艾拉小姐,您的父亲……去世了。”
“什么?”继母快速走过来,拆了邮差手上的信。
“是在路上染了病,没等到医治就不行了。他的……身T还在那边没来得及送回来,需要……车马费。”邮差歉意地解释道。
“这不可能,父亲出门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会……”辛德不敢置信,惊痛地直掉泪。
而两个姐姐们却自顾地坐着,小声抱怨着自己的蕾丝伞和缎带岂不是没有了。
“谢谢你过来告诉我们的这些,年轻的好心人,这些钱请拿去,把我的丈夫送回来。”继母再次成为遗孀,她仿佛已经经历过太多,只是拿出手帕按了几下眼角,就打发走了邮差。
屋子里恢复寂静,辛德难以抑制地跪在了地上,以手掩面痛哭了起来。
“辛德艾拉,你的父亲并没有留下什么财产,我当然不忍心把你赶出去,如果你能做好这些家务,我能考虑让你做我们的nV佣。”继母坐了回去,转眼的功夫,她就全权继承了这栋200年历史的古宅和继nV的支配权。
“妈妈,她这条裙子面料不错,我想我的丝绸缎带或许可以从这里裁一条。”崔西里亚兴奋地要开始夺走“nV佣”的一切。
“不!那是我母亲留下的唯一一条裙子了,请求你,不要!”她的挣扎引来了安塔西亚,姐妹两人把她按在地上,嘶啦一声,裙子从腰部裂开,一路向下,开了一长道口子,露出雪白的皮r0U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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