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蕉脑袋“嗡”的一声炸开,这张脸她在江雁归送来的监控截图上看过的!当时她看着照片上的胡须,还觉得像菸斗来着。
照江雁归的说法,这个男人就是动她车胎的人,是祈寒肖老宅那边的人,但是他为什麽在这儿,还跟柳白枝一个包厢吃饭?
柳白枝别不是被人忽悠来的吧,这个包厢里都是什麽人?
林蕉感觉自己的腿都要不听使唤了,她从来没有这麽紧张过,开着车冲出高架桥的护拦时她都能保持镇定,但现在看到柳白枝可能身陷险境,她却真实地慌张了。
包厢门已经合上,这种门都很沉,凭她一只猫根本推不开。好在一旁的备菜间是开着的,备菜间很大,酒水、毛巾、饮料和餐具都收纳在这里,林蕉拐了两个弯,看到里间通往包厢的门正好是虚掩的,她来不及多想,轻手轻脚地钻进去。
包厢里热闹喧譁,几个人正围着柳白枝起哄。
“大美人儿来晚了啊,得罚酒!”
旁边还有人帮腔:“美人儿咱们少罚一点吧,就三杯,多一杯我都不同意!”
“喝酒没问题,”柳白枝端起酒杯,走到一个戴着黑sE鸭舌帽的男孩身边,“不过小祈总,你答应我的事儿还没办到呢。”
柳白枝弯着腰,x前风光一览无余,白得晃眼。
林蕉突然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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