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是陈鸯生日。
她本就是奔着席向月来的南城,两人都没有多余的社交,在这种日子也只能相互取暖。
两人在海霞路吃完晚餐,陈鸯非拉着去一条街外的缪斯酒吧。
“求求了,去蹦蹦吧?我感觉一把老骨头都快生锈了!”
席向月实在受不了那种震耳yu聋的声响,往常迫于社交无奈去一次,回家之后要缓两天。
“我自己开的就是酒吧,你让我去给别人创收?”
“你那地方就能喝酒,怎么能一样?舞池里的我才是真正的我你懂不懂?”
……
好歹是寿星的心愿,席向月再排斥也能为了她勉强忍受一次。
周末酒吧摩肩擦踵的一个挨一个,跟下饺子一样。
席向月来了才知道陈鸯早就订好了卡座,“就这么笃定我一定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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