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向月一向是个淡定从容的X子,不知道是不是天气原因,也频频显出不耐。时不时r0u一把自己的短发,无声叫嚣着内心的烦躁。
上周有两个同学中暑晕倒,学校领导好心取消了课间C。其他学生得以在紧张的节奏中,享受三十分钟的闲暇。
席向月趴在桌上塞着耳机听歌,眼睛盯着底下空无一人的露天篮球场,想起不久之前还在那里晃荡的某个身影。忽然间连耳朵里柔软沙哑的nV声都压不住她心里的浮躁。
近一个月没见到那人了,志愿填报阶段过去,不知道他选了哪所学校?
有人轻敲她桌子,席向月回神,懒懒抬眼去看,是班长杨恒宇。
杨同学五官端正,肤sE白皙,鼻梁上架一副黑框眼镜,见席向月一双水盈盈的大眼疑惑地看他,竟露出一丝不自在,“...咳,陈,陈老师叫你去趟办公室。”
席向月顿时了然。前天小测,数学考了个刚及格的分数。这不就来兴师问罪了吗…
陈鸢对她投来同(做)情(作)的眼神,席向月无语地凝她一眼,将mp4收回书包里,起身出门。
本做好了全程闭嘴,左耳进右耳出的准备。
结果刚一踏进办公室的门,就瞧见让自己心烦意乱的身影。
还得多亏学校领导的英明决定,高一到高三重点班的老师全在一个办公室,不然一中这么大,路行舟特意回校感谢恩师,怎么能恰好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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