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叟道人追问道:“前辈既然知道封门山,知道我祖师名讳,便应当知道封门山教义,封尽天下妖魔!莫非前辈是要封门教义为敌?”
孟封娘的脚步顿住,扭头回望,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是,又如何?”
病叟道人与月半道人遍体生凉,他们没想到面前遇到之人竟然是敌非友。明明是人族,却要为妖魔说话。
与病叟道人和月半道人相反的是,金刚大抵是裤-裆里的痛楚消解了不少,他的目光有些雀跃,好几次都似是要按捺不住同孟封娘开口,最终都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及至进了早点铺子,金刚终于按捺不住了,他闪着一双金瞳问孟封娘,“封先生,你要与封门山教义为敌,是否意味着要助我妖族?”
孟封娘赏了金刚一个白眼,将菜刀递给金刚,“为了救你,耽误了剁馅的工夫,怕是又要被食客催了,你替我剁馅。若是剁不好,我就把你剁了。”
金刚打了一个哆嗦,赶紧接过菜刀规规矩矩的剁馅,不敢再多嘴问一句。
孟封娘把和好的面揪成一个又一个的面剂子,似是自言自语,又似是同金刚说,“我与封门教义为敌,并不代表我要相助妖魔为恶。我名字中带着一个封字,修的也是封禁之力,不过与封门山不同,我要封禁的,不是妖魔,而是恶念。若是妖魔为善,为何要封?若是人族为恶,为何不封?有时候,人心可比妖魔要恶毒多了。”
她低头专心揪面剂子,金刚似懂非懂地点头。
金刚不知道的是,孟封娘的眼眶有些发红。她想到了封道子为了渡劫而要杀她证道的那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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