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在早点铺子前面的人足足有二十米长,对面的王屠夫一边瞅着孟封娘忙碌,一边跟着傻笑,孟封娘擦一下额头上的汗都能让他心里跟着美半天。

        在常隆武馆里学武的几个年轻人笑嘻嘻地围了上来,大声道:“老板娘,还是照旧!”

        “哎!”

        孟封娘收了钱,手脚麻利地取出包子用油纸包好,让这些年轻人自己取了碗,她只管掌着勺往碗里舀满满一勺浓白的猪骨汤,然后就让这些年轻人自个儿吃去了。

        都是老顾客,用不着招待的。

        轮到一个面容清浚身材清瘦的年轻人排队走到她面前时,她给多加了一个包子。

        那年轻人名叫谢忱,与孟封娘算是老乡,父母早亡,家中有兄长,但被嫂嫂拿捏得死死的,日子过得清苦,其余练武的年轻人早餐都是吃三个包子外加一碗猪骨汤,他只吃两个包子,连猪骨汤都不要舍不得喝,只是管孟封娘要一碗蒸包子的热水。

        谢忱看着放在面前的一碗热乎乎的猪骨汤和三个包子,脸上有些难为情,“石娘,我哪能顿顿都白吃你的?”

        孟封娘是真不觉得一碗猪骨汤和一个包子值什么钱,她这早点铺子生意好,一天赚到手的钱顶半个月的开支,但看谢忱实在不好意思收,她想了想,说,

        “练武之人不能吃不好,否则练出来的都是空架子,而且练武容易把人的身体掏虚空,必须得用食物补上。我是练过武的,你若实在过意不去,待会儿陪我练练,就当给我喂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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