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封棍拿在手里把玩片刻,孟封娘感知到封棍中已然有灵魄在孕育,面色微变,沉声同金刚说,“快取你的精血三滴祭炼此棍!”

        金刚脸上的表情呆滞住,他的脸蹭地一下变红,有些不好意思,结结巴巴地问孟封娘,“封先生,这样真的好吗?”

        孟封娘不解,催促道:“这有什么不好的?唯有以精血祭炼此棍,才能让你与此棍内蕴出的灵魄心意相通,往后你便是棍,棍便是你,这棍在你手中,就如同自己的手臂一般好使。可若是祭炼不当,让此棍自行生出灵魄,你便永远都无法与此棍真正契合!”

        听到这话,金刚不敢再有丝毫犹豫,立马抽开系在腰间的带子,直接将裤子褪到了脚踝处。

        正对着金刚的孟封娘感知到了扑面而来的窒息感。

        她脸上的表情都要裂开了,声音里带着羞恼,“金刚,你做什么?”

        金刚的脸红得比峨眉山上腚最红的母猴子还要红,他支支吾吾地说,“先生不是说祭炼此棍需要精血么?精藏于肾,血孕于心,我先取精,后取血,可是哪里错了?”

        孟封娘无意间瞄到了金刚的那物事,脸上写满了尴尬,“快将你的裤子提起来。所谓精血,乃是指你的心头血、舌尖血与眉心血,这三滴血乃是在你的三魂祖窍中孕于而出,以这三滴血祭炼出来的法器自然与主人心意相通!罢了,来不及了,你放开心神,我自己摄取!”

        金刚赶紧手忙脚乱地把裤子给提了起来,孟封娘伸手虚握成爪,朝着金刚凌空摄力一抓,三滴精血便离体而出,落在了封棍上。

        有道道金光自封棍中涌出,又被封棍表皮那层玄黑色的石皮镇压,两相撕扯下,那些迸射而出的金光最终只在封棍表面形成了一道道暗金色的纹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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