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怎样就去喝酒了。这次清醒地发生,之後的每一次都是清醒的,先是不特意,变成特地,我找他,或者他找我。他大部分时间在国外,有几次,趁着业务上的机会,我就去l敦找他。
在国内时,後来就在他家。b较隐密,不会有被人知道的风险。他对此并不在意,我不想说我非常小心,可是也不想有太多风声传出去。我再怎样玩,只要我哥不知道,那就可以继续下去。
有一次梁曼纬说:「你真的觉得你哥不知道?」
他语气轻松,彷佛就是随口一提。我说:「这时候说这些g什麽?」
梁曼纬笑了笑。我讨厌他这样笑,对什麽都无所谓似的。我抱住他亲吻,很快让他把我压回了床上。
这样过了一段长的时间,一次冬天,我去l敦,他还要忙,就给了我他公寓的钥匙。後来他也把国内住处的钥匙交给我。
有一天我发觉我再也没有去找个别人。我常常想着梁曼纬,不只在床上的样子,他正经工作的时候,说笑时,随便做了什麽??种种的,一个一个,都在脑海里。梁曼纬他呢?他是怎麽想我的?他想我吗?我不知道,我还是可以听说很多关於他放浪不羁的事。
事实上我的一些风流事也传了不少。我当然清楚什麽是真的假的。
我又去l敦找他。他那阵子很忙,我们至少半年多不见,也许这样,心里非常激动。抱在一块亲吻的时候,清楚地感到缱绻。
歇了之後,梁曼纬坐起身点菸。我翻过身,看着他说:「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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