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稚晚从飞机下沉的失重感中一瞬惊醒。
舷窗外阴云密布,雨势倾颓,飞机如一片飘摇的枯苇在云层颠簸,整座客舱安稳周密,静悄悄的。
“女士。”
“女士?”
乔稚晚滞滞盯着空乘小姐主动过来问候的清甜笑脸,好半天,才像是从一团棉花中分辨出了对方的声音。
“请问,还需要帮您续杯吗?”
“……”
耳膜胀痛异常,令人心浮气躁,乔稚晚抚了下冰凉的额头,舒展开眉心,抬起手腕看表。
已经晚点很久了。
她昏睡过去前喝了几杯,得益于飞机上这种廉价又易醉的红酒,她才久违地睡了这么长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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