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呀,”一只鬼拎着一只被砍断的手凑到老张面前,“你怎么不看我呢?我记得我们之前聊得很投缘呀。”

        “别的不说,老张你这刀法是真的不错。”鬼将自己的断手举到他面前,“你看看这个切口,切得又快又齐。我就伸手挡了一下,一只手就没了。”

        “后来我还挣扎地爬下床,你追上来拿刀砍在我的肩膀上。那一刀砍中了肩胛骨,你的刀都卷刃了,你记不记得?”

        “你看看呀!”那鬼将自己的肩胛骨拆下来给他看,“这个缺口,就是你的刀砍下来的,你的手劲可真大!”

        老张白着脸,捂着耳朵缩做一团。

        老江则缩在一个捕快身后,不管对方如何打骂都紧紧抱着他的大腿不放。

        “滴嘟。”有什么东西滴在了老江的头上。

        老江颤抖着,伸手摸了摸头上触觉粘腻的东西——是血……

        “不……”他沙哑着声音抬首,看见一个女鬼正飘在他的头顶。它的脖子被刀切开了一个口子,鲜血正从里面一点一点滴下来。

        “你说我的血的颜色红得很正,所以你在我的脖子上开了一个小小的口子,就坐在我身边,看着我身体里的血流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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