违约金的设定应该以总收入的平均值下去加乘年数,估算出公司可能的亏损,不会一开始就明订高额罚款。照春雩的曝光率和收入,这金额完全不合理,更何况,《HAUS》其他成员的薪水都是依每月活动量的收入下去分算,有演唱会或推出周边时都能额外分红。怎麽春雩偏偏是领这个要被扣除杂费的低月薪呢?杂费他妈!这坑Si人不偿命的黑心公司。
王哥的心凉透,拿出手机却发现没有春雩的联络方式。内部员工偷偷转述,高层说合约及解约通知上有明订缴款期限,若到时春雩逾期没缴纳就是法院上见,由法院向地方区公所徵调春雩的搬家地址并发出开庭通知。反正有白纸黑字的合约在手,公司高层也不怕对簿公堂。
愤恨难平的王哥暗自复印了一份春雩的合约,然後打了通电话。
时间线回来现在。
这一天在金虎杂货店打完工,春雩便骑上脚踏车,迎着晚风前往铁板烧店。多亏了林叔安装的那颗新式车头灯,进到城市前的这段郊区道路,即使没有路灯也不用担心路面颠簸等安全问题,他得以完全沉浸在夜间万赖俱寂的氛围中。
其实,除了高额的违约金之外,还有一个烦恼盘踞在春雩的心头,那就是留在之前居所的催缴帐单。
还没断电前,他会在睡前拿出来计算再计算,看要如何分配薪水才能安然度过。可是那些帐单并没有放在他的行李箱内,无钥匙可入内的他担心滞纳金会越滚越多,偏偏又没有任何人的联络方式,也不确定解约後能不能进公司,使得他只能在这乾瞪眼,不懂如何是好。
将脚踏车停在公园後,春雩走路到铁板烧店。早班人员在交接时,告知他晚上有两组预约的客人,要他注意时间控制和预留座位。如果无法JiNg准掌控用餐时间的话,宁愿拒绝没预约的来客,也绝对不能让有预约的客人等待。春雩记下指令後如常上工。
晚间11点多,其中一组预约的客人进来,是三人组,站在最前头的人报完名字後,春雩便走在前方带位,然後弯腰鞠躬等待全部客人就座才抬起头。一站直,他的心脏立即狠狠地漏跳一拍,差点脱口喊出跃入眼帘之人的名字。
座位上的夏薰在视线对到店员时一惊非小,然而他并没有将动摇表现出来。春雩那双独特的上斜眼即使藏身在眼镜下也能一眼认出。他皱着眉,不发一语地盯着制服装扮的人。
艺人们都清楚没有镜头跟随时是属於私下行程,保留是对双方的尊重。春雩努力恢复镇定,虽然讲话略为嗑巴,但还算完整,点完餐後有些紧张地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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