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很有道理,可以一试。

        胤禛走了,含玉才进去服侍,吹掉了屋子里的大灯,只剩下了一盏小巧的挡灯,铺好了被褥,侍候着明嫣躺下,姑娘绝美的容貌都藏在了黑暗里,只余下一些不可捉摸的气息,他忍了又忍还是道:“姑娘刚刚为什么不叫事情成了?主子爷后宅里莺莺燕燕,就这样走了,怕是要忘记姑娘了。”

        那么好的局面,眼见着就要成事了,姑娘却拿了自己写的字。

        明嫣在黑暗里声音清冷又妖冶,淡淡的带着些漫不经心的轻快:“越容易得到,约不懂珍惜。”

        含玉听得主子似乎是有陈算的,并不是不知道轻重,立时就不在随意言语。

        虽然相处的时间不长,但这位容貌出众的主子心中有主意,她只要做到一个奴才的本分就行。

        她放下了床帐,吹灭了最后一盏灯,轻声道:“院子里有个可疑的丫头。”

        明嫣低笑着,仿佛是玩味一般:“找人看住她,别打草惊蛇。”

        回来了,安顿下来了,事情就可以慢慢的做起来了。

        雍亲王府的后宅,此刻灯火通明,镜光亭里设了接风的宴席,后宅的女眷以及阿哥格格们都在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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