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文雅,惯喜欢些素雅洁净的东西,送给她的一个画珐琅连瓣式水丞,颜色明快线条流畅高雅出尘。
从前不明白,自死后看过了原著,她忽然就想通了,觉得面前她恨之入骨的人其实不过个跳梁小丑。
若不是沾了她的光抢了她的路子,胤禛无论如何也不会喜欢上雅柔这样的人。
她会亲手把属于自己的东西,一点点抢回来,叫雅柔在无助和惶恐中耗尽生命!
雅柔瞧过去,这个陌生的女子半躺在软塌上,玲珑娇软的身子和那一张令人倾倒的面庞乍然之间还是会叫人呼吸微顿,嫉妒羡慕的自惭形秽。
她原先预备的大度温柔的笑脸此刻也不由得僵硬起来,好像这一切在明嫣的美貌面前都显得虚无缥缈。
她微微吸了一口气,缓步走了过去。
明嫣垂了眸,收了了眼底里的阴暗。
她正等着的,总不好就吓走了。
雅柔总是自以为是的聪明绝顶。
她起了身要行礼,雅柔却亲热的拉住了她的手:“妹妹快别,一家子的姐妹,你又怀着身孕,不必讲这些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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