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零郁冷哼一声,意料之外,却又情理之中的做法。

        “你该是知道将这些交由我有可能的后果,玄桓。”

        “我知道…”恶狠狠S向玄桓的灼灼目光仿佛b炙在火炭之上的铜炉还要更为滚烫,男人却缓缓阖眼:“但那该是你的事了,与我无关。”

        “你不怕我得了这些方术之后撕毁合约,直接把穆青当柴火烧了、把绫杳杀了?”零郁冷讽道。

        “你不会,零郁…你不会。”

        “哈…你凭什么这样笃定?”

        再度睁开看向他的天青sE长眸中微起波澜,男人却只缓缓答道:“因为你是零郁…更是萧何。”

        为商者向来重信守诺…倘非如此,必不可长久,更何况已然不知在人界行商多少载的萧何。

        那道分明平和的目光却仿若日光直S瞳孔,令人下意识遮蔽躲闪,刺得方还言辞激烈冷嘲热讽的男人仿似逃避般得直直别过身去,高大的身影依然立着,背对着座上之人拉出的长影却似乎局限于这方空间的大小,被窄窄的墙壁弯得曲折。

        “玄桓…有没有说过,你这人其实很薄情?”

        沉寂良久之后,零郁终是苦笑一声,长长凝着紧阖的房门说道,身后之人意料之中地没有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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