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很想问自己,为什麽没能早日察觉到这一切?

        半晌,哭声间歇,我霎时感觉到後背一阵强烈的撕裂感,像是指甲用力嵌进r0U里的痛,让我忍不住挣扎。

        「范梓楉──」

        「啊啊啊──」

        那声凄厉的尖叫声几乎划破我的耳膜,也引来外面的注意。在我知道背上的疼痛感是范梓楉所给予时,我便咬牙承受下来。

        这是我应得的。

        可雪君还是在进来後立刻将范梓楉的手拉开,同一时间其余护理师也冲进病房,连忙压制与安抚情绪不稳的范梓楉。

        我站在一旁,只能流泪。我看着范梓楉的崩溃以及她的癫狂,我不知道该怎麽办才好……

        「榆枫,你还好吗?你的背在流血,衣服也沾上了一点……」雪君问着我,可跟我一样,视线落在床上。

        为了让范梓楉的情绪稳定下来,护理师请我们先离开,我跟雪君便走出病房,走到长廊的尽头,那边有扇窗,可以眺望这座城市。我与雪君站在那,一同望着窗外沉默。

        我的背正隐隐作痛,我不确定那指甲掐得多深,但既然足以渗血,那这代表,范梓楉肯定很痛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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