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喝醉了,”
被忽视的矛祠亮,满脸怒火,想起之前在酒店霍光玺的态度,霍家人看不起他,现在就连这个臭小子鄙夷着他,还威胁他,越想越生气,操起酒瓶就要往霍光玺后脑勺砸,
他的眼睛里闪射着凶光,脸上浮出恶毒的狞笑,额头上的那一绺黑黑的头发,像毒蛇的长舌,嘴里喷出粗俗不堪的脏话。
“让你学习努力,你给老子考倒数第一,让你得到外公的喜爱,讨好霍家人,你现在连霍家的宅门都不进了,一天到晚看不到人影,赛车、泡吧、玩音乐,还当着外人的面,跟你老子唱反调,从小到大让你乖巧听话,你还给你老子动起手来了,你他妈的就是欠揍,你就应该是条狗,今天老子就打死你·······”
霍光玺察觉到矛祠亮的动作,面色一冷,反手手臂挡住了酒瓶,玻璃瓶砸在手臂上碎裂开,“哐当”的碎落在地面,有血从手臂上流了出来,玻璃还是割伤了手臂,火辣辣的疼痛,
看到血,矛祠亮似乎清醒了许多,
“你还敢躲?”
矛祠亮拳打脚踢的要上手,霍光玺攒紧拳头,抄起沙发边几旁的烟灰缸,往矛祠亮的头砸去,
霍光玺并没有使全力,三分力气都不到,所以矛祠亮额头只是淤青,肿了起来,
霍光玺一脚踹来脚边的碎玻璃,
“你他妈的清醒清醒,别一喝酒就跟疯狗一样······”
矛祠亮完全被激怒了,手中还拿着碎酒瓶的瓶口,上面还有尖锐的碎片,不管不顾的要往霍光玺的脸上招呼,霍光玺轻巧的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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