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灼迎着太阳站在车前,看着阳光在车屁股上留下的一个刺目的光点。
今天天气挺好的,空气却有点冷,吸一口,贼精神。
大清早被从被窝里叫起来的恼怒堵在嗓子眼里,被那微凉的空气搅和得上不去下不来。
这是初春,天还料峭。
身后传来轮子擦过石砖地面的声音,程灼没回头,从脚步声判断是那个女人。
她提着箱子走到后备箱,有些艰难地放进去。程灼没帮手,很快听见身后又出来一个拖着箱子的人。
他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心里默数:“一,二,三……”
“你是手断了还是脚断了?这么大个人了,自己的东西不会提,非要你阿姨忙进忙出?知不知道她身体不好?”
那男人砸过来一个东西,脑后响起破风声,程灼熟门熟路地偏头躲过,感觉到耳朵根被一个结实的软物擦过。
有点痛。
东西飞过他的肩膀滚到前方的地上,打了个转躺下,是个鲜红色的颈枕,上面绣着部落的标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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