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青墨那番话来看,很显然耿大姑娘是被人有意引出去的,且目的不明。
他与耿树是多年好友,怎能眼睁睁看着他嫡亲的胞妹涉险而不去搭救?
即便今日身陷危险的不是耿树的妹妹,贾政也不会对落入危险中的人见死不救。
“二爷,虽说您跟耿二爷要好,可这种事儿,您还是不方便插手吧?”
贾政斜睨了自己的小厮洗砚一眼,“哪里不方便?她一个人偷偷跑出去,太危险,早点找到人也少一份危险。”
他知道洗砚的意思,不见的是耿树的胞妹,南安王府唯一的嫡女,今年已经十二,早过了男女七岁不同席的年龄,他若是没找到人还好,若是先南安王府一步找到了人,有损南安王府嫡出姑娘的清誉。
但不论从南安王府和荣国公府两家的交情论,还是从他和耿树之间的情谊论,他都不能在知道耿树胞妹不见的情况下,还袖手旁观。
若是他明知耿树的胞妹被人引了出去身陷危险还不去救,到时候不但伤及荣国府和南安王府的情分,还伤了他和耿树之间多年的情谊。
洗砚想说什么,被贾政的目光看得脖子一缩,垂头不语。
明显自家爷是知道他的意思的,但却不想听他的提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