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周行长的饭局上,周行长打着太极,一顿饭没谈出结果,还真约了在赛车俱乐部见。

        “哎呀,说起来你现在和言进结婚了,”周行长感慨道,“以前我还在赛道上见过他,也是许久没见他飙车了。”

        “他是玩的少了,”沈钰道,“明儿我陪您去看看,还想听听您这位专业人士的见解呢。”

        “嗨呀什么专业,”说这个周行长可就不困了,精神抖擞,“就是年轻的时候喜欢跑几圈,寻个刺激,也是真的身心舒畅。我跟你说啊,当年……”

        沈钰作为一个合格的听众,没有半点不耐烦,周行长聊这个比聊正事起劲,酒没喝多少,话说了好几轮,吃饭时间都在说话上了,散席时意犹未尽,老来回忆当年风采想必都是感慨万分,跟沈钰约好,明天在某个俱乐部碰头,还真是言进提过的那个。

        晚上回家,今晚言进也有局,两人到家时间差不多,沈钰告知了合伙人进度:“明天跟周行长约了去俱乐部,等事情谈下来,我们就能继续了。”

        言进:“明天事做完了我也去看看。”

        “你去做什么?”

        “看飙车,”言进道,“好久没去了,看看。”

        言进从前玩飙车,是想练车技,父母死于车祸,他不想对车产生阴影,以毒攻毒,结果练得一手好车技,同时也认识了不少人,周行长也算其中之一。

        沈钰:“行,你看你的,你到之前如果我的事已经搞定,我可就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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