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玠低低一笑,轻轻在她脑门上弹了一弹:“真的病傻了,连我都不认识了。”

        他听说她终于从西疆回来,便想见一见她,奈何自己和相府之间的关系特殊,需要避嫌,只得夜里飞檐走壁,似做贼般偷偷潜入她的闺房,没想到会吓到她。

        沈玠估m0着她的X子,料定她会恶狠狠地教训自己一顿,却猝不及防地叫人紧紧抱住,整张脸被迫贴进她温香软玉的一对里,霎时口g舌燥,面红如血。

        他内心挣扎了许久,选择屈服,任由她轻薄自己,后来反客为主,轻嗅她身上馥郁的nV子甘甜,长睫微微颤动。

        良久,圈住他后颈的手臂渐渐松开,沈玠恋恋不舍地抬起头,触上她那一对水雾朦胧的泪眼,脸上的绯红退却,转为关心道:“你怎么见到本王就哭了呢?”

        在玉生烟的时候是这样,在王府里同他和衣而眠,做了一场梦也是哭着醒过来,如今回到自己家里,见到他时,她还是泪眼朦胧。

        关泠想起前生种种,垂眸含泪道:“臣妾太想念王爷。”

        说罢两人俱是一惊,她自己先反应过来,此时她并未嫁给沈玠,在他面前自称臣妾,不仅有份,并且实在……实在是太丢人了。

        关泠将头埋进枕头里,双颊红透,不肯再面对沈玠。

        沈玠因她这声亲昵称呼愣了片刻,须臾唇角止不住上扬,从层层的被子里将她剥出来,抱在怀里,捏着她的下巴追问:“你刚刚说自己是谁,再说一遍听听。”

        两人纠缠许久,她愈是避而不谈,他愈是寻根问底,最后关泠恼羞成怒,指着紧闭的门口:“你出去!”

        沈玠寻机在她脸上啄了一口,见好就收,若无其事地将她凌乱的碎发拢至耳后,整个人几乎也要随她躺在床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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