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害Si了宁真还不够,还要来毒害我的葭儿泠儿,你看看这两个孩子现在成什么样子了,你怎么能……怎么能如此狠心?”老夫人亦怒容满面,痛斥宁相无情。

        两人正争执不下之际,下人匆匆来报,说是小姐虽然醒了,行为却十分怪异,一心想着离开将军府。

        她不仅忘了自己姓甚名谁,连从小服侍她的丫鬟侍卫也认不出了。

        宁相人心中俱是一凛,停下争执,慌忙赶去宁葭房中。

        另一边,关泠房内。

        &医替关泠包扎好伤口,复又在她口中喂入一颗还魂丹,引水度她吞下。转过身,扫了一眼坐在榻边寸步不离的沈玠,叹息道:“王妃娘娘似乎总是容易受伤。”

        她轻轻挑开关泠的里衣,检查四年前为青鸾所刺的那条淡淡淤痕,手指触向她的锁骨,竟发现那处剑伤已然痊愈,连方寸的疤痕都没有留下。

        &医将一瓷白药瓶置于枕前,“这还是当年那剂祛疤散痕的凝露,这几年里民nV又新添了两味草药,其用法用量一如当年,王爷可还记得?”

        沈玠的目光落在那瓷瓶上,想起四年前,她对他十分抗拒,他将她留在驿馆好好养伤,她却一把火烧了府邸逃之夭夭。

        后来剑伤发作,她躲在将军府中痛不yu生,却依旧处处躲着他。他只得在夜深人静之际潜入府邸,屏气凝息,替沉睡在梦中的她解衣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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