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姊不许跪我。”阿七眼中的笑意湮去大半,制止住对他行礼的关泠,“我说了,如果我是皇帝,阿姊就是长公主,永远高我一截。”
关泠笑了,不以为意:“童言无忌。”
“我是认真的。”阿七四处顾盼,似要寻找笔墨纸砚,当场就将长公主的名分赐给关泠。
她纠正他:“皇上应该自称朕,亦或孤。”
“皇叔在你面前也自称本王吗?”阿七问道。
关泠微微一愣,想了片刻,道:“他大部分时间,只用‘我’。偶尔,也会忘了改口。”
阿七没有接话,关泠面有犹豫,问他:“他这些时日,都住在g0ng里吗?”她去过王府许多次,从未见到过他。
阿七点点头:“皇叔似乎很伤心,每天夜里都要去皇爷爷生前的寝殿待上一个时辰。”
关泠心口微涩,垂下眼眸不再追问。
夜里,她躲过巡逻的禁军,悄悄潜入无心殿,将自己的身影掩入冗长的窗帷之下。
老皇帝辞世没多久,殿内灯火昏h,桌几上摆着贡品,红烛滚泪,摒气潜听,似乎还有僧人们咿咿呀呀的招魂之音,令人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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