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玠愣了一下,隔着水雾,他看不清她眼中翻涌的情绪,只是不解她为何会露出如此伤心的神情,他同她交手这么多次,除了那次在梦魇中,还从未见她这般哭过。

        他瞥见她指尖上的伤口,收回手指,转过身同卫虞道:“本王觉得这琴师技艺JiNg湛,所奏之乐听来甚为悦耳,准备带回王府,劳小侯爷代我向玉生烟的掌柜知会一声。”

        卫虞有些不解,他也略懂声乐,能把琴弦连根扯断的琴师,他这位王兄竟然还说得出这人琴艺高超的话来,实在令人费解。不过小王爷既然要人,卫虞只得点头应了,他今日得知了祈灵玉的真闻,可谓受益匪浅,其他酒sE美人,都只不过是过眼浮云。

        沈玠握着关泠那只未受伤的手指,牵着她一齐走出了玉生烟,黑鹰早已经备好了马车,侯在楼下,见到一对璧人从雕栏玉彻的酒楼中走出。

        雪天大寒,沈玠只着一件墨sE云纹中衣,小王爷出门前穿的那件蓝缎平金绣鹤袍,此刻正严严实实地裹在他身侧的nV子身上。

        祸水!

        黑鹰唯恐冻坏了小王爷,从马车中取出长袍,小跑着来到沈玠面前,急忙给他披上,又引着二人上了马车。车中燃着香烟暖炉,又有锦被丝帛,将外界的冷气完全隔绝开来。

        沈玠望着坐在身边一言不发的nV子,心中诧异她这时为何如此温驯乖巧,一反常态,他握着她的手,其实已十分逾矩,她竟也无动于衷。

        沈玠抬起手,在关泠眼前晃了晃,她依旧没什么反应,只是泪水汩汩,一簇又一簇地自那双泛红的眼睛里溢出,哭得双颊失sE,他的长袍也被她盈Sh。

        “你平白无故打了本王一巴掌,本王还未发罪,自己倒先哭成这样?”沈玠叹笑,感受到她的手指在微微颤抖,像一只小鹿似的轻轻挠着他的掌心,复又紧紧握住。

        “卫虞告诉我,你想要祈灵玉。先是打扮成丫鬟直接向他索要,后来又混在琴师中偷听谈话,都是为了找到那块玉,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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