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玠猝不及防,衣袍上沾满落雪,俊秀的脸上写满无辜,纤密的长睫上下扑朔,方将眼前覆盖的一片雪花融化,他抬头看着树上那道娇俏身影,无奈道:“你还真是,睚眦必报。”

        “妙极了。”关泠扶着树g,笑得花枝乱颤,心中得意至极,却不想自己动作过大,纤细枝丫承受不住,咖嚓一声断裂开来,她还未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随着断枝掉落下来。

        沈玠冷漠地想着,这次他绝对不接,让她长点记X也好。只是心中还未来得及考量,双手已然先行,那道身影稳稳当当地落入他的怀中,还带着一树残枝,险些划伤了小王爷貌美肤白的脸。

        沈玠很是无奈,将人稳稳搂住,看着她一袭雪貂白裘,乌发雪泽,脸sE红YAn,心中淡淡惊鸿,问她道:“你翻墙过来,破坏王府草木,究竟所为何事?”

        “我明日回西疆探亲,也许会去两三个月,所以今日想过来看看你。”她将那残枝抛开,表情极为恋恋不舍,手心却握着一捧雪,趁他不注意往他里衣里塞。

        她过去很喜欢这样同他玩笑,这辈子分明十三岁时就见到他了,可惜一直躲着他,错过了许多年少嬉闹的好时光。

        “别闹,外面太冷,我们先进屋。”沈玠笑着侧头躲避,将她抱进殿内,放在榻上,仔细检查她的手指,“有没有被刮到?”

        关泠摇了摇头,有些心猿意马地看着他,心中生出万分眷恋不舍,故而无赖道:“腿受伤了,走不了了,能不能让我在这里睡一夜?”

        “你若想睡,三天三夜也睡得,只是相府那边如何交代?”沈玠不予置否,有些为她担心。

        “这倒无妨,我一向不听他们的话。”她抬起头环视着他的寝殿,珠帘翠帷,堆金砌玉,王府中的一切都令她无b熟悉。

        曾经多少个日日夜夜,他们在身后这张床上动情yuNyU,抵首缠绵,想到那些蚀骨的回忆,关泠的双颊微微泛红,很快便蔓延到耳后根。

        为了掩饰,她径直钻进他的被褥,把头偏向一边,面红耳赤道:“那我要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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