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玠将她拦腰抱起,行至里间更衣,锦衣坊的人早已经备好了几套裙装,还有两件挑花小袄,都是上等苏州丝绸,颜sE各异。

        “你竟会梦到这些事情。”关泠暗暗吃惊,抬起头观察着沈玠认真的辞sE,她有些心疼地抱了抱他,用极细的声音嗫嚅道,“今后不要再做这些梦了。”

        判官洗去了他的记忆,让他gg净净地重活一世,前世里那些腌臜龌龊,就永远都不要再想起来。

        那日从锦衣坊出来后,沈玠将关泠送回相府,因需避嫌,没有亲自将她送到内院,只在相府大门数十米外的街尾将她放了下来。

        关泠下了马车,立在原处,同沈玠挥了挥手,望着流金sE的车身渐渐走远,她并未直接回相府,而是转身去了浮山寺。

        她铁了心地要缠着清原道出前生所有真相,只是这一次,她的手段不会再像前生那般过激,殃及无辜,害得那么多人白白送命。

        关泠上了山之后便长驱直入,一脚踏进清原大师的禅院,只见两个青衣小和尚在院内清扫着门前的积雪,明hsE的幽静禅房内空无一人。

        “请问两位师父,清原大师现在何处?”她温和地朝小和尚施了个礼,见着他们,突然想起远在西疆的阿七,如今他也岁年纪了,眉目生得愈发标致,身量跟眼前这两个孩子差不多。陆渐之还曾在她面前称赞阿七身上带着王侯将相之气,有朝一日必成大器。

        “大师下山到民间诵法化缘去了,临行前曾有过吩咐,若有一位nV施主过来寻他,让我等把这封信交给那位施主。”

        离关泠稍近些的青衣小和尚放下手中的篱木扫帚,用衣角擦了擦手指,从袖口中掏出一封信,低着头递给了关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