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玠亲自与他交战对决,那人却似刻意躲避,处处手下留情,沈玠不解其意,更觉其轻蔑之意,将他生擒于马下。

        那男子摘下面具,露出一张异常英俊的面容,只是右眼下方有一条深长的伤痕,乃是二十年前照影灭国时所得。他抬首看着沈玠,眸中苦笑,语气中不乏赞赏怜惜,更有悲痛愤慨:“不愧是玉姝的孩儿,只可惜认贼作父!”

        沈玠绝不允许他人W蔑自己的父皇,扬起手中青鸾,对着那人凛冽的面孔,想起出征前皇帝对他下达的密令,一旦抓到照影头目,不必问审,当场诛杀。

        那男子紧紧闭上双眼,视Si如归,只是满腔怒火,穷尽各种W词垢语,将大临的皇帝骂得狗血淋头。

        沈玠听着尤觉刺耳,手中的青鸾寒光一闪,却并未刺进那人的x膛。老国师冲上前来,用自己的双手SiSi握住沈玠的长剑,顿时血流如注,国师老泪纵横,痛心疾首:“他是玉真殿下,是公主的王兄,你的亲舅舅啊!”

        沈玠抬眸,面上错愕不已,周身如遭雷殛,险些从马上跌落。那男子缓缓抬首,望着沈玠,眸中不再是针锋相对的敌意,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哀伤。

        “你刚出生的的时候,我和父王还一起抱过你,没想到二十多年过去了,你已经长成这般模样了。”

        沈玠双眸破碎,清秀的瞳孔被浑浊浸透,双手难以克制地颤抖,耳边回荡起父皇这么多年对他的教诲与清洗,他似乎早就忘记自己身上还流淌着异族的血Ye。

        “动手吧。”玉真见沈玠面sE犹疑,手中的那柄青鸾却并未放下,他心中了然,将老国师挡在身后,坚y的x膛紧紧贴着剑锋。

        沈玠沉默许久,黯然地蠕动着双唇,那声“舅父”却如同一口猩红的鲜血堵在喉咙里,他x口淤结,几乎透不过气来。

        他缓缓cH0U回青鸾,命黑鹰退兵,任何人不得再伤害照影的军民。

        “王爷!”黑鹰绝望大喊,如同荒野里的孤狼哀嚎,声音几尽破裂,这道命令,也许会为沈玠招来杀身之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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