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城内天地浩荡,街上人cHa0如涌,关泠置身纷扰闹市,望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却不知自己该去往何处。

        西疆是她的故土,将府是她的家,沈玠是她的夫君,如今这三者皆在咫尺之间,触手可及,但她却不能是她自己。

        幸好沈玠并不识得她的模样,关泠心中稍微释然,至少她不用藏头裹面,如贼如窃般见不得日光。

        她这么想着,便愈发坦然,甚至还驻足在人流中,左右顾盼,在御林军中心寻觅小王爷的身影。

        若她先见到他,便知道如何设法避开他。若他先见到她……那又如何,他又不认得她。

        关泠并未见到沈玠,却意外注意到了几个有些异常的男人,同她一样,生着长安人的一副白皙面孔,却穿着西疆居民的衣裳,混杂在人群中央。

        西疆夏季白昼气候炎热,夜间又极其寒冷,于是衣袖中设有暗扣,白天可取下或卷起,夜里才放下来遮寒。可那几个人的衣袖皆垂下,看不清手指,仿佛袖中藏有什么见不得人之物。

        据她前生经验,这般打扮,不是窃贼,便是……刺客。

        从长安追过来的刺客,目标是谁,关泠根本无须去猜。纵然她知道沈玠不会Si,心中仍是泛起了阵阵寒意。

        沈玠一袭白衣银甲,愈发衬得面如傅粉,唇若涂朱。加之身形挺拔,长身玉立,又骑着一匹标致的白马,清秀出尘得仿佛般般入画。少年将军纵马徐徐前行,身后跟着一纵兵士,在人群中格外惹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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