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梦凡至今想起男人泪迹斑斑的脸,心中还是被撼动。
他痛苦地闭眼,想到他们口中那个妹妹,竟然是被他的父亲的手底下人绑走的。
他不能相信,但那个绑匪,在说话的时候将一切信息都烂熟于心。
&孩是哪一天被绑走的,距离现在已经过了多少天,他们从哪个城市苦苦地根据蛛丝马迹m0索过来,又是怎样的巧合,歪打正着地抓住了仇人的儿子。
语言可以伪造,但感情不能。
那个男人深深埋藏在心里的绝望和无力,和吐诉里作恶多端的父亲事迹,一点点和自己印象中的慈Ai形像重合。
他们还亲眼目睹多次那辆他并不陌生的父亲手下的灰sE面包车,是怎么将人活生生从街上掳走的。
父亲最近一个月极其忙碌,鲜少露面。
他们便又说是因为他父亲的窝点上个月被端了,Si了至少两百人。
只要想到这些,他就无法控制地头痛,一种并不真实的荒谬感从周围渗透进他的身T,挤压得他快喘不过气。
久未进食的胃部直往上涌酸水,船T似乎靠岸,水面波澜不再剧烈,他沉沉地闭上眼,不去想即将要面对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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