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母不知从那听来坊间道士说法,认为是十娘JiNg气过旺压制了十郎,才会让十郎无病昏沉,还说只要把十娘嫁出门,十郎自然就安康,两位老人家当然二话不说,开始为十娘挑选夫婿,在十娘满十八岁时,就把十娘嫁到武家去了。
十娘嫁了之後,说也奇怪,十郎醒了,病也没了,大家就开始相信,真的是双胞彼此相克的说法。就在十娘嫁人一年後满十九岁的这一年,又到了生辰酬神的时候,由於十郎醒了也恢复健康,李父更是大肆铺张地准备儿子的寿宴,将全省最有名的戏班请到家来酬神,就这样,十郎恋上了胭脂,在酬神月里,两人互诉Ai意无限,就在叠亭之中,两人相拥互诉情怀,十郎从袖里揣出一支鸳鸯钗相赠胭脂,做为定情物,『但是,十郎不知为何就晕了过去。』胭脂泪盈满眶地说着,由於事发突然,之後小厮们将十郎抬回房里,胭脂也因为这样被赶出李家。
十郎这一昏可不得了,李家上下都乱了套,求神拜佛什麽都做了,就是无法让十郎醒来,『戏班子散了戏就要走人,我不依,在李家附近的客栈住了下来,我想等十郎醒过来。』说着说着,胭脂的泪顺着秀丽的脸庞滑下,我略略拍了拍她的肩,心里一阵酸楚莫名。
『後来,我听街坊的人说,有道士乩文说要救十郎,得把十娘找回来才行,所以李家派人去请了出阁的姑娘回家。』
『喔,是了,这就对上了,所以三个月前,岳父派人捎了封信来,说是要请十娘回家,与十郎共渡十九岁生日,还说酬神祭祖得两人一起过。』这时,武云忽然想起,三个月前岳父派人差信来接十娘的事。
『那後来呢?』武陵急着问,『那天,李家轿子来接走十娘之後,一点音讯也没,这之间又发生什麽事?』
『我在客栈等得心急,可也无法知道李家发生的事,不得其门而入,我只好典卖些贴身物,花钱买消息。』胭脂拭去脸上的泪珠继续说。
『三月十五那天,我见到十娘的轿子进了李家...』
『我偷偷装成烧火丫环,趁乱混进了李家』
当晚,李家灯火通明,下人频繁来往花园处,原来,请来的道士正在花园中作法,说是要驱走十郎身上的邪魔,一阵乱法下来,十郎并没有任何异样,还是沉睡着,回到家里的十娘听说十郎又沉睡了,她也在这时走进十郎的屋内,轻轻摇了摇十郎几下,说也神奇,十郎竟然就醒来了。
『哎呀,妹子,几时回家的?』看得屋里的人都惊讶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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